这份心意,这份勇气,这份忠诚,绝非一般女子所能拥有,更非那些趋炎附势、贪图富贵的世家贵女所能比拟。
难怪,难怪太子要选她做太子妃。
荣贵妃本来还瞧不上谢绵绵这个流落在外十年回府却又不得宠的嫡女,如今看来,还是太子的眼光好啊!
心头莫名欣慰,荣贵妃又问:“那你是如何处置的?可是帮着陈家女了?”
安乐县主连忙摇头,“那自然不会,既是牵扯到太子的事,我便做主让谢绵绵走了。”
微微一顿,她有些紧张地望着荣贵妃问道:“姑母,我做得可是有什么不妥?”
荣贵妃轻笑道:“没有,你做得很好。”
得到夸奖,安乐县主忍不住有些得意。
她是千娇百宠长大,是嚣张跋扈一些,但也知道定然要听贵妃姑母和家中长辈的话。
毕竟,她还要靠他们撑腰呢!
若是被厌弃了,她可就什么都没了!
荣贵妃听着安乐县主说的真相后,也在思考当前局面。
陈夫人求到她跟前,她是要有所动作回应才行。
可若是她贸然出手严惩谢绵绵,便是直接拂逆太子的心意,便是打太子的脸面,便是伤太子的心。
届时定会让太子对她产生更深的隔阂与怨恨。
绝对不行!
可若是她不惩处谢绵绵,便会弱了安国公府与二皇子一党的气势,被朝中官员耻笑,日后难以服众。
一时间,荣贵妃陷入了两难之地。
思虑片刻,荣贵妃心中已然有了万全之策,脸上的神色渐渐恢复平静。
她不能亲自出手处置谢绵绵,也不能公开偏袒她。
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这件事询问太子的意思,想必他会有更好的安排。
打定主意之后,荣贵妃又与安乐县主聊了家常,给她赏赐了一些精美首饰头面,让她回去。
……
待安乐县主离开,荣贵妃便屏退了所有的宫人仆妇,只留下自己的心腹大宫女碧荷,神色凝重,语气沉重地吩咐道:“去,取纸笔来。”
她要写一封密信。
近期借着二皇子被禁足之事去了东宫几次,再去便容易引起皇后那个贱人的注意了。
所以她打算亲自写信给太子,告知今日之事,再用父亲送来的暗卫将这封密信送往东宫。
碧荷连忙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懈怠,匆匆取来纸笔,小心翼翼地放在荣贵妃面前的矮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