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赐良机,岂能白白错过?还请国公爷三思,借此事出手,助二皇子殿下扫清障碍,也为咱们安国公府、为贵妃娘娘稳固势力啊!”
陈侍郎话音刚落,安国公眸底的不耐与轻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周身的气压也渐渐沉了下来。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精光,看向陈侍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
陈侍郎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再次叩首谢恩:“多谢国公爷明察!国公爷高瞻远瞩,定能借此事一举重创太子与皇后一党!卑职日后定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报答国公爷、贵妃娘娘与二皇子殿下的恩情!”
安国公看向跪在地上的陈侍郎,语气笃定,“你且安心,此事本公管定了。”
陈侍郎闻言,大喜过望,连连叩首谢恩,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声响,不多时便红肿一片,渗出血丝:“多谢国公爷!多谢国公爷!国公爷大恩大德,卑职没齿难忘!”
安国公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你且回去吧。”
“是!卑职告退!”陈侍郎满脸激动地离开。
有安国公撑腰,他的女儿也能顺利雪耻,日后还能借着二皇子与贵妃一党的势力顺利进入二皇子府,成为侧妃,尊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安国公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微微蹙眉。
一个小小的永昌侯府无关紧要,若是以前,他不但会把罪魁祸首弄死,还会趁机把老永昌侯的兵权想办法弄过来,再趁机攀扯皇后一派打压太子。
可如今,不行啊!
如今的太子可不是敌人,而是……
牵扯到太子,那便要从长计议了。
“太子妃赐婚是怎么回事?”安国公问管家。
管家连忙俯身凑到安国公耳边,躬身道:“回国公爷。这永昌侯府昨日得到两道圣旨,一道是失踪十年归来的嫡女做太子妃,还有一道是那养女给二皇子做侧妃。”
“岂有此理!”安国公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太子妃之位,何等金贵!乃是未来的东宫主母,日后的皇后娘娘,何等尊崇,何等荣耀!”
安国公猛地站起身,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嘲讽,“竟让这般无权无势、乡野出身、粗鄙蛮横之女占了!”
简直是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