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烟一愣,不敢再言语。
赵灵溪看着陈玉烟,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趋炎附势,强抢他人之物,被打也是活该。本县主的脸面,还轮不到你这来替我挣。”
说罢,她站起身,瞥了一眼谢思语,语气冷淡:“哭哭啼啼,矫揉造作,要装可怜,回你永昌侯府装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这两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满堂众人目瞪口呆。
陈玉烟和谢思语,更是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赵灵溪不再看二人,转而看向谢绵绵。
这一次,她的目光少了几分骄矜,多了几分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谢小姐。”赵灵溪的语气,竟缓和了不少,“你有骨气,也有胆识。这荷包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今日之事,我做主,到此为止。”
谢绵绵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多谢。”
赵灵溪摆了摆手,不欲多言,只是对着身后的仆从侍女道:“走罢。”
转身之际,她的目光再次扫向谢绵绵,眸色微闪,随即快步离去。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竟连片刻都未曾停留。
直到赵灵溪的身影消失在云锦阁门外,满阁之人,才如梦初醒。
谁也想不明白,素来骄横的安乐县主,为何会突然改了常态,不仅没有追究谢绵绵的责任,反而还帮着她说话?
唯有赵灵溪自己心里清楚,那一日,她在长公主府中看到了与贵妃姑姑容貌相似的男子,并告诉了贵妃姑姑。
后来,贵妃姑姑便回了一趟国公府,见了祖父。
再后来,贵妃姑姑还私下召了她入宫,再三叮嘱那日所见之事莫要再提,对太子身边人不要针对招惹。
甚至连他父亲也亲自告诫,日后在京中,少招惹太子相关人事。”
当时,她还不解。
可今日见了谢绵绵为太子如此不顾一切,又想起那人与贵妃相似的眉眼,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或许,一切另有隐情。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她只知道,姑姑的话,不能不听。
……
云锦阁内,风波骤起,又骤然平息。
陈玉烟被家人匆匆扶走,谢思语捂着脸,在丫鬟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退到一旁。
她怨毒地盯着谢绵绵的背影,却再不敢上前半句。
周遭的看客,也纷纷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