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侯夫人忽然回过神来,问道:“阿语呢?怎的没见她?”
一旁有丫鬟连忙对着侯夫人屈膝道:“回夫人,二小姐回院子梳妆了。说是怕妆容不整有辱圣旨威严,也失了侯府体面。”
侯夫人闻言,想到谢思语当时的模样,匆匆回府,的确妆容花乱,神色也带着几分狼狈,心中顿时也添了几分急切。
谢思语不久后便要嫁入二皇子府做侧妃,今日若是在传旨公公面前失了体面,传出去不仅丢了侯府的脸面,更可能惹二皇子不快,误了谢思语的前程。
她沉吟片刻着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却带着叮嘱:“罢了,你去催一催她,莫要耽搁太久,若是误了接旨,看我如何罚你!”
“是!”那丫鬟连忙屈膝行礼,转身便提着裙摆朝谢思语的云栖苑奔去。
若是小姐耽误了接旨,惩罚的是她们。
这大冬天的,她们可不想受罚!
与此同时,谢如珏被侯夫人扶着,身上的伤势依旧隐隐作痛。
每站一刻,都觉得浑身酸胀难忍,寒风卷过伤口,更是疼得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愈发苍白如纸。
可他也知晓,接旨乃是天大的事,关乎整个侯府的荣辱兴衰,即便再疼,也不能失了礼数,只能强撑着,咬着牙。
只是他的目光频频望向府门方向,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担忧——
绵绵姐姐,她怎么还没来?
难道没人去通知她接旨吗?
侯夫人此刻满心都是接旨之事,又惦记着谢思语能否按时归来,压根就没想起谢绵绵,更未派人去通知她前来接旨。
在她看来,谢绵绵一身乡野之气,不懂宫廷礼数,便是来了,也只会在传旨公公面前丢人现眼。
且此次圣旨是给谢思语赐婚二皇子的,与谢绵绵无关。
倒不如不让她来,省得连累整个侯府,也省得让谢思语在公公面前失了面子。
谢弘毅与谢如瑾虽也想起了谢绵绵,却因侯夫人未曾提及,再加上老侯爷神色威严,二人也只当她和谢思语都是姗姗来迟,并未多言。
谢弘毅心中早已笃定,侯夫人便是不通知,绵绵也定会前来——
毕竟赐婚太子妃之事,绵绵自身也知晓,这般关乎一生荣耀的大事,她绝不会缺席。
而他更乐得见侯夫人这般轻视绵绵,日后也好借着绵绵太子妃的身份,敲打侯夫人几分,同时稳固自己双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