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斥责,似比这冬日的寒风更添几分凉意:“阿语,方才阿珏已然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我了,此事与绵绵无关,你莫要再在这里胡乱揣测、诬陷于她。”
谢思语已然回过神来,她有些意外侯夫人竟然站在谢绵绵这边,却也深知自己的计划已然彻底失败。
若是再强行辩解,只会愈发惹得侯夫人厌恶,还可能毁了自己在侯夫人心中多年经营的温顺乖巧形象,甚至可能影响到自己嫁入二皇子府做侧妃之事。
她连忙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抬手抹着眼泪,语气中满是委屈、自责与惶恐。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怯懦,发颤的声音更显可怜:“阿娘,对不起,女儿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我方才是真的太过担心阿珏了,怕他出事。”
“我看到阿珏被人带去赌坊,心急如焚之下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匆匆赶回来报信,错怪了姐姐,还请阿娘不要生女儿的气。”
她说着,泪水掉得更凶了。
缓缓抬眸,她望向侯夫人的眼底满是不安与恳求,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暗示,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阿娘,我知道自己行事莽撞,给您添了麻烦。可若是您因此怪我、厌弃我,那女儿以后嫁入二皇子府做了侧妃,心中也终究难安……”
她就是要提醒侯夫人,她即将嫁入二皇子府中做侧妃,这是侯府的荣耀。
侯夫人若是苛责了她,传出去,不仅丢了侯府的脸面,还可能得罪二皇子,连累整个侯府。
她就是要让侯夫人掂量好轻重,不敢真的对她生气,不敢真的苛责她。
她说得可怜兮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看起来柔弱无害,令人心生怜惜。
侯夫人看着谢思语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脸上的神色瞬间柔和了下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心疼。
谢思语一直是她疼爱的宝贝女儿,温柔乖巧、懂事孝顺。
她相信谢思语也是因为担心谢如珏才会误会谢绵绵,才会胡言乱语,并非故意要诬陷谢绵绵。
更何况,谢思语不久后便要嫁入二皇子府做侧妃,这既是谢思语的福气,更是侯府的荣耀。
她怎会苛责谢思语,惹二皇子不快,连累整个侯府?
再者,侯夫人本就愿意相信谢思语的温顺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