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如珏还不忘轻轻拉了拉谢绵绵的衣袖,脸上露出几分狗腿子般的讨好神色,语气软糯:“姐姐,对不起,往日里是我不好,往后我定然好好听姐姐的话,好好孝顺姐姐!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侮辱你,也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恳切。
只是这小公子对大小姐的态度变化太快,让侯夫人连同在场的仆妇丫鬟们,都忍不住震惊。
侯夫人站在原地,只觉尴尬不已,心中的怒火与疑惑,此刻尽数被这份尴尬所取代。
她望着谢绵绵,又看了看身旁一脸真诚与讨好的谢如珏,心中已然明了,自己确是错怪了谢绵绵。
可她身为永宁侯府的夫人,当着仆妇丫鬟的面,若是直接承认自己错了,未免太过失了体面,终究是拉不下脸来。
侯夫人沉默了许久,压下心中的愧疚与尴尬,望着谢绵绵的神色缓缓缓和了些许。
她的语气比先前柔和了几分,却仍是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强硬,“罢了,既然如此,便是我误会你了。只是你平日里性子太过粗鲁莽撞,行事不知分寸,一身戾气,也难怪我会错怪你。今日之事,你也辛苦了,先回你院中歇息去吧。”
“侯夫人此言差矣,”齐嬷嬷直接冷笑道,“我们姑娘救了小公子是事实,怎的听侯夫人这话,还要反思了?”
侯夫人见齐嬷嬷这般为谢绵绵撑腰,心头不愉,却还是努力微笑道:“嬷嬷说笑了,我心疼绵绵还来不及,怎会让她反思。”
不等她进一步解释,那谢如珏已然开口,“娘!您不能就这么让姐姐回文照院啊!”
他伸手拉住侯夫人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脸上满是急切,“姐姐为了救我受累不少,您理应好好谢过姐姐,还要给姐姐些赏赐才是,可不能让姐姐受了委屈!”
侯夫人眉头微蹙,心中颇有不情愿。
可谢如珏是她的心肝宝贝,素来疼宠有加,如今他开口恳求,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急切。
她舍不得违背小儿子的心意,生怕惹得他不快,加重了身上的伤势。
沉吟片刻,侯夫人终究是松了口,对着身旁的容嬷嬷吩咐道:“去我私库取一匣东珠、两匹云锦,再备些银子,一并送往文照院。”
她的目光扫过谢绵绵和齐嬷嬷,说道:“今日之事,是我误会了,绵绵好生歇息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