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珏连忙快步跟上,低垂着头,紧紧攥着谢绵绵的衣袖,乖巧得不敢多言。
管事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死死忍着,连一句抱怨都不敢说。
周围的赌客见状,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好奇,却也不敢多做停留,渐渐散去。
赌坊内的喧嚣,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模样,只是所有人看向楼梯口的方向,都多了几分好奇。
“清风,”管事转过身,脸上满是委屈与疑惑,语气急切地问道:“为何要放他们走?一个侯府千金而已,咱们真的不必这般忌惮……”
清风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主子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测的?走吧,主子让你过去一趟,有话问你。”
管事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垂首敛声,心底却满是疑惑与不安。
不知主子是否会如何责罚他,更不知那个侯府千金有什么来头,能让主子如此忌惮。
……
赌坊二楼最深处,是一间雅致清幽的厢房,与楼下赌坊的奢靡污秽截然不同,宛如两个世界。
厢房内陈设简约却精致,紫檀木桌案上,摆放着一套上好的青花瓷茶具,案头一侧燃着一支檀香,袅袅青烟萦绕,驱散了周遭浊气。
厢房正中央,一道纱帘低垂,看不清帘后之人的模样,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清风带着管事走进厢房,恭敬地站在纱帘外,语气恭敬:“主子,管事带来了。”
“嗯。”一道淡淡的男声从纱帘后传来,却没了后话。
厢房内瞬时沉静下来,案头檀香袅袅缠卷,与青花瓷盏中漫出的清雅茶香交织萦绕,漫过地面,添了几分幽寂。
却更衬得那无形的威压如寒雾浸骨,沉甸甸压在人的心头。
管事垂首立在纱帘之外,连大气也不敢轻喘。
他虽掌赌坊大小庶务,却极少有机会单独面见这位神秘主子,更从未这般近距离领教过他周身的气场——
那是久居上位、阅尽杀伐的沉敛与狠戾。
纵是一道模糊身影隐在纱帘之后,也足以令人心生敬畏、噤若寒蝉。
沉默如潮水般漫涌,每一寸光阴都熬得人焦灼难安。
管事心底的疑惑不敢变成提心吊胆,紧张感愈发炽盛,却半点不敢逾矩。
唯有死死垂着头,静待主子开口。
良久,纱帘后终于再次传来低沉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