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将自认为最好的东西给殿下,也从未想过回礼这事儿。
“那是自然。”齐嬷嬷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解释,“寻常姑娘家,若得心上人信物,都会亲手做一份回礼,或是绣一方锦帕,或是缝一个荷包,或是绣一双锦鞋,皆是心意。”
谢绵绵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窘迫,轻轻垂首,“可嬷嬷,我不会女红。”
她绣不了帕子,也缝不了荷包,就连最简单的针脚,都不会。
她自小在暗营里学的是如何杀人,后来是如何为殿下解毒调理,还有各种不小心碰到的前辈们教授的不同本领。
唯独没有普通女子会的女红这一项。
一根针到了她手上,会变成暗器。
齐嬷嬷见状,忍不住笑了,连忙安慰:“姑娘莫慌,不会女红无妨。咱们明日一早就去街上,云锦阁、珍宝轩的料子与物件皆是上佳,选一款合适的料子,给太子殿下定制一个荷包,或是选一块好玉刻上姑娘心意,亦是一样的。老奴陪你一同去,定能选到合心意的回礼。”
谢绵绵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轻轻点头:“好,那就有劳嬷嬷了。”
只是她心中依旧茫然,她所拥有的,皆是太子所赠,能给太子什么回礼呢?
这一夜,谢绵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脑海中反复浮现太子送来的玉佩与信笺,以及上面“赠太子妃”四个字,还有齐嬷嬷提及的回礼之事。
谢绵绵觉得自己病了,否则为何心头竟莫名有一丝羞涩与期待?
她想起自家殿下面具下那风华绝美的面容,想起他这些年与她的点点滴滴……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
可梦中却浮现出一幅让她羞涩不已的画面——
那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身着大红喜服,眼底盛着温柔,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大红喜堂,拜堂成亲。
他轻声唤她“安安”,唤她“太子妃”,语气里满是宠溺。
而她抱着他,把他扑倒后,缓缓解开他的衣裳……
“唔……”谢绵绵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脸颊滚烫如灼烧,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大口喘着气,梦中的场景依旧清晰浮现,心脏狂跳不止,羞涩与愧疚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
“罪过罪过,真是罪过!”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轻轻摇头喃喃自语,“殿下是我心中最为敬重依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