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昭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将她的脸面与尊严践踏得粉碎。
谢思语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晕厥过去,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侯夫人见谢思语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又气又急,却一时又想不出解决之法。
她猛地转头看向谢绵绵,厉声骂道:“谢绵绵!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踏进侯府的门,就没一日安生!先抢阿语的风头,如今又抢她的未婚夫,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非要逼死阿语,毁了整个侯府你才甘心!”
话音刚落,不等谢绵绵开口,顾子昭立刻上前一步,对侯夫人深深躬身道:“伯母,此事与绵绵毫无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年少无知,错把怜惜当爱意,既委屈了阿语,也连累了绵绵。今日所有的过错,皆由我一人承担,要骂要罚,都冲我来,与绵绵无关,还请伯母莫要错怪于她。”
眼见谢绵绵遭受无妄之灾,苏清漪起身对侯夫人温声道:“侯夫人,绵绵绝非攀附权贵、挑拨离间之人,今日之事,由顾小将军引起,与绵绵无关,还请您明察秋毫,莫要错怪了无辜之人。”
李玉茹和霍晚晴也跟着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维护之意。
侯夫人看着顾子昭这副极力维护谢绵绵的模样,还有李玉茹与苏清漪的帮腔,心中的怒火更盛。
却偏偏无从发作,只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暖香坞内的气氛愈发尴尬压抑,如同凝固了一般。
众贵女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场宴会太过惊心动魄,堪比一场热闹大戏。
虽然她们也想看看后续,但又怕再待下去会引火烧身。
林婉儿率先起身,对着侯夫人与谢思语躬身行礼,语气局促道:“侯夫人,思语姐姐,我府中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辞:“侯夫人,我们也先行告辞了。”
“思语姐姐,你多保重。”
……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行礼后便结伴离开了暖坞。
脚步仓促,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李玉茹、苏清漪与霍晚晴则是走到谢绵绵身边,担心她一个人无法应对此事。
谢绵绵却是望着她们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我没事。”
苏清漪她们三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