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市外,不过半刻光景,两道身影先后自暗处走出。
药老拄着老藤药锄,一身素布衣衫沾着草屑,眉眼间是惯常的冷肃,俨然一副不问俗事的行医人模样。
而机关大师背着暗器布囊,脸绷得紧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鲁班尺,周身透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凌厉。
二人皆是黑市独当一面的人物,此刻俱是冷脸,一副随时要人命的模样。
刚走近,药老便见鬼医捻着胡须,脸上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当即笑骂出声:“老鬼头,身上还挂着伤还这般嬉皮笑脸,自己炸自己还不够疼?”
鬼医也不恼,慢悠悠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锦袋。
手腕一翻,便将那袋金锭摆在石桌上。
金锭相撞发出清脆声响,金光晃得人眼晕。
药老与机关大师皆是一愣,脸上冷意瞬间褪去,满是惊讶。
不等二人开口,鬼医挑眉扬声,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惊着了?七七方才来过了。”
这话一出,药老手里的药锄都顿了顿,机关大师更是猛地攥紧了布囊,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又急又气,异口同声追问道:“怎么就来晚了!?我明明比昨日还早了小半个时辰过来的!”
懊悔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药老忍不住杵着药锄,花白的胡子都气歪了:“早知道这丫头今儿来,我就该提前守在这儿!”
机关大师更是连拍大腿,心疼得直咧嘴:“我那新做的袖箭还没给她看呢,特意按她说的改良了机关!”
二人冷着脸嘀咕半晌,越想越懊恼,看向鬼医的眼神满是艳羡与不甘。
没过多久,账房先生、百晓生等几位黑市大佬也陆续赶来,个个皆是冷脸肃穆的非生意人模样。
他们一进黑市便习惯性地打量四周,再去自己的摊位上。
见药老与机关大师唉声叹气,鬼医却笑得春风得意,账房先生难掩好奇,率先发问:“老鬼,何事这般高兴?又坑到谁了……”
话未说完,便见鬼医掂了掂桌上的金锭,慢悠悠道:“七七刚走,给咱们带了孝敬,还说了日后再来。”
几位大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冷肃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急与气。
百晓生把手中的书一丢,“怎么偏偏来晚了!我还攒了好些朝堂秘闻要讲给她听!”
账房先生摸着算盘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