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那边尚且对绵绵那般疼爱,自己的母亲怎能如此心狠?
侯夫人脸上的神情先是一僵,而后沉了下来,“我当然知道她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更不能有私心。我也是为了侯府大局不得不如此。”
她想起当年十月怀胎的痛苦,生产时差点死去的恐惧与绝望,心头对谢绵绵的厌恶更甚。
她也想过谢绵绵回来后好好对待,但有着谢思语比较,谢绵绵真的……喜欢不起来。
本就厌恶的失踪十年又忽然回来的孩子,又如何与她精心呵护娇养在身边十年的孩子比?
谢如瑾望着自己父亲母亲,视线转向谢思语,满眼失望又无奈。
他带着略带哀求的语气说道:“她才回来,尚未得到侯府的照拂关爱便要被赶出去。就算要让她出去,只要告诉她即可,无需其他方式的。”
依着如今他对谢绵绵的了解,她没了儿时的记忆,对侯府本就没什么感情,若告诉她需要离开,她定然立即头也不回地走。
根本不需要他们想什么其他办法。
而且……
他抬眼望向谢思语,问道:“阿语,你想的是什么主意?”
谢思语显然没想到被问到,连忙扯出一抹笑,娇弱不已道:“大哥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主意……”
“最好没有。”谢如瑾牵着谢如珏的手,直接离开。
他心头莫名紧张,想要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谢绵绵,告诉将军府,又担心事情闹大了却虚惊一场。
转头望向前厅的方向,他决定自己先找人暗中关注,再随机应变。
谢如珏一脸的好奇,“大哥,出何事了?”
“没什么。”谢如瑾摸摸他的头,“明日我送你回书院。”
“啊?”谢如珏小脸紧皱,“我能晚几日吗?刚回来……”
他还想趁机回来玩耍几日呢!
“不能。”谢如瑾面色严肃,即将发生的事情太麻烦,自家这个小弟也不是省心的,还是送回书院安心些。
……
前厅,眼见谢如瑾和谢如珏离开,谢弘毅直接将手中的茶盏一放,脸色阴沉,“这个逆子!”
谢思语眼圈泛红,满是委屈,“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姐姐回来……”
所以,更要把谢绵绵赶走!
话音刚落,厅外忽然传来侍从恭敬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长随躬身而入,神色肃穆地对着谢弘毅与侯夫人行礼,声音清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