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从今日开始,一切,都与他们的算计不同。
一场更大的风暴,早已在暗中悄然酝酿……
……
与此同时,永昌侯府。
谢绵绵刚回到府中,便被胡管家急忙带到了前厅。
前厅内,侯爷谢弘毅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寒气。
他下首的侯夫人神色复杂地看着谢绵绵,眼神里藏着几分怨怼与不满。
谢思语立在侯夫人身侧,一如既往的娇美惹人怜。
谢弘毅见谢绵绵走进来,便厉声质问道:“听闻今日福寿寺庙会发生刺杀之事,不少贵人受了伤,甚至连长公主府的公子都重伤昏迷!你自幼习武,武功高强,为何不多救几人?尤其是长公主的养子,你为何见死不救?”
谢绵绵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说道:“先自保才能救人,我又不是神仙,哪救得了那么多?”
“你还敢狡辩!”侯夫人疾言厉色,“你分明就是故意不想救人!今日你为巴结长公主,跟着她去祈福,竟然在半路上丢下我和语儿,独自离去!若非顾家子昭及时出现,救下我们母女,我和语儿恐怕早已命丧山匪之手!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侯府!”
长叹一声,她望着谢弘毅又道:“今日子昭救下我们母女后,还说要尽快定下与语儿的婚期,免得夜长梦多被人破坏。”
似乎担心谢绵绵没听懂,她直接明示:“子昭家世显赫,人品端正,与语儿乃是天作之合。你日后不许任性妄为,破坏他们的婚事。你且放心,母亲也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的,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谢绵绵将谢思语眼中的得意与幸灾乐祸尽收眼底,心中愈发不屑,直接开口拒绝:“不必。我的婚事,自有打算,不劳母亲费心。”
她的婚事,侯府做不了主。
她有殿下呢!
殿下说过,她的终身大事,都由他说了算。
谢思语眼中的得意更甚,嘴上依旧柔声细语地劝道:“姐姐,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一直不嫁人,留在府中,难免会惹人非议,说我们侯府苛待女儿。”
“与你何干?”谢绵绵语气冰冷,视线在侯夫人和谢思语脸上流连。
看着侯夫人对谢思语的百般怜爱,她忽然好奇,若是侯夫人知道自己悉心抚养多年的女儿竟是侯爷外室所生,还会这般待她吗?
想到这里,谢绵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