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有德，刚才我没听错吧？好像你说杨帆一无是处对吗？”
苟有德就算是傻子，此刻也察觉到何倾月眼眸中带着的寒意，似乎待会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但现在苟有德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是……是的何总，这家伙在我手下干了这么久，他是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说一无是处都是抬举他了。”
何倾月点点头：
“唔！很好，既然如此那要不这样吧？你们比一比怎么样？看看究竟谁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苟有德顿时脸色一垮，做梦也没想到，何倾月竟会玩这一出？
周围围观的职员们纷纷抿嘴直乐。
共事了这么多年，谁有能力谁没能力大家心里门儿清。
杨帆除了不善于搞销售外，还是才华横溢的。
而苟有德才是纯粹的酒囊饭袋，自从当上主管后，连业务能力也严重退化了，除了欺负欺负普通员工外，自己才是彻彻底底的酒囊饭袋。
以前他们对苟有德敢怒不敢言，这次终于可以看苟有德笑话了。
杨帆自然是不怕这个酒囊饭袋，点点头：“怎么个比法？”
旁边一名职员忍不住插嘴道：
“苟主管说杨帆一无是处，那自然要全方位比较，看咱们杨帆是不是一无是处？”
此话一出，四周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
“没错。”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展现出杨帆的一无是处，才能真正衬托出我们苟主管的全面。”
“就是这样。只有全面的苟主管，才能带领我们部门走向辉煌。”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听这些话，苟有德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帮王八蛋完全都是在给他挖坑。比吃喝嫖赌他样样精通，比琴棋书画那不是把他公开处刑吗？
偏偏何倾月在场，苟有德也不敢反驳。
看着苟有德的苦瓜脸，杨帆也不由一笑。
看来天下苦秦久矣，今天逮住机会自然要让苟有德出丑。
何倾月也点点头：
“既然大家这么说，那就按照大家说的，这样吧！上次苟主管觉得自己唱歌很不错。那要不，就先比唱歌吧？”
“好！”
员工们轰然响应。
上次杨帆展现了实力，都知道杨帆唱歌好听。而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