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个木头模样,顾红烛气不打一处来。
“我是没他嘴甜,但我专一。”落天生笑道。
好说歹说,总算将道侣哄好,落天生感觉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他沉思着,有时间去找找张扬,请教一下哄女人的手段。
……
第二天,张扬来到雷秋雪洞府。
“怎么样,这糖衣炮弹好不好用?”雷秋雪笑问。
“非常好用。”
张扬将一个丹药瓶抛了过去,“落天生的回礼。”
雷秋雪打开,脸色顿时就红了:“送你白凤丹,他有病吧?”
“显然,他被顾红烛发现了,这是顾红烛的回礼,警告我别自作聪明。”张扬苦笑。
“那岂不是办砸了?”
“这种小插曲,是能增加感情的。”张扬压低声音,“落天生给我丹药的时候,还请教我怎么哄道侣。”
噗!
雷秋雪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可别把人教坏了。”
“别说教坏,根本教不会,纯木头。”张扬摊手。
“杨凌那边呢?”
“茶叶收了,还找我聊了半天,倾囊相授,教我结婴经验。”
“如此说来,咱们算是彻底被认可了。”
“可以这么说。”
两人聊了片刻,雷秋雪突然说道:“张扬,会不会是咱们之前对他们太防备,他们才会对咱们防备?”
“不是这个原因。”张扬摇头,认真道,“是咱们内心一直排斥他们,跟他们之间,始终只保留着相互利用的利益关系。利益关系虽然稳固,但利益不可能一直在,如果没有感情在,很难一直维持。”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陆方正对咱们的影响。天工院地底埋着黑棺,让咱们觉得三派都是居心叵测的伪君子,不能深交,才会刻意保持距离。”雷秋雪说道。
“这几天我一直想,人真的分好人跟坏人吗?有一些人,他对一些人来说是坏人,但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可能是好人。咱们怎么评判?就算天工院、长生宗跟古剑门,当年真是做了惨绝人寰的事情,也是上任干的,跟现在的三派之主无关。咱们不应该将仇恨加在他们身上。”张扬说道。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既然天工院跟咱们无怨无仇,咱们为什么要去管他们曾经做过什么?就算他们做过什么,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修仙之人,大多都是避因果的,有些事情强行插手,反而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