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目光僵硬看向刘彻。
在刚刚刘启作为父亲的教训下,老年的刘彻眼神格外清明,变得格外拘谨。
刘邦欣慰点头:“晚年疯魔昏聩的这小子,也并非一无是处,把匈奴打的元气大伤,难怪会有武这个谥号了。”
刘彻深吸一口气,像是重新找回自信:“此前三代大汉,唯有和亲隐忍,匈奴愈发嚣张跋扈,到了朕这一代,必须破局,朕倾尽举国之力北伐,连年征战,硬生生打垮匈奴主力,逼得胡人远遁漠北,再无南下猖狂之力。”
刘启怔怔望着自己的儿子,低声喃喃:“原来……此事当真?”
“没错。”
刘询坦然点头,公正评判,“武帝晚年的确昏聩残暴、过错滔天,可早年雄才大略、威德睿强,确有开疆拓土之功。”
刘启欣慰笑道:“彻儿,好样的,朕没看错你!”
众人惊愕看着刘彻。
这家伙居然.....
刘彻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低声怅然:“只恨朕没能求得长生之法,若有来世,朕定要把大汉旗帜,插遍天涯海角……”
“住口!”
刘启厉声呵斥一声。
被父亲厉声打断,刘彻悻悻闭嘴,神色尴尬,再不敢妄言对长生的痴迷。
刘邦摸着下巴,感慨万千,唏嘘长叹:“想当年,朕曾被匈奴围困白登山,进退无路,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忍辱负重,以和亲安抚胡人,如今这些后人争气,当真令朕欣慰!”
他本打算借着出色的后辈,在嬴政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挽回颜面。
没曾想嬴政挑眉侧目,鄙夷开口:“哦,刘季,你居然还被匈奴人围困过?”
刘邦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辩解:“那都不重要,嬴兄你且看,就连我那晚年昏聩的后人刘彻,都能北伐匈奴,打得胡人元气大伤、远遁漠北。”
嬴政面露嫌恶,摆摆手一脸不耐:“拉倒吧,朕的大秦早亡了,你跟朕吹嘘后人如何破匈奴,有什么用,离朕远点,朕不想看见你。”
末了,扭过头淡漠疏离,实则双拳紧握、牙关紧咬,低声暗自咬牙:“胡亥那个混账废物……幸好我大秦代代积淀,坐拥七代明君,单凭这点,他刘季永远比不上!”
刘邦并未在意嬴政的别扭神态,反倒心底暗自窃喜,兴致盎然,转头向在场一众子孙细细询问,逐一打听后世诸事。
一番简单交谈,文景之治休养生息、武帝刘彻开疆拓土、昭宣二帝中兴大汉……一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