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NPC马融才缓过来,道:“王兄,你继续,我要看看你这新解的论语究竟是有多么不同凡响。”
“好吧。”
王扬墨点头:“再解‘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世人皆说他人不了解自己,却不恼怒便是君子,大错特错。”
他抬眼,目光扫过众弟子,一本正经道:“此句核心,在底气,天下人不知我名号、不识我本事,可我还没发怒,这已经很君子了。”
王扬墨继续辩解:“孔子之名天下皆知,却有人在孔子面前装做没有听说过孔子的名讳,这就是在故意刁难,面对刁难的人,还没有生气,难道不是君子?”
“嘶.....”众人再度倒吸一口凉气。
王扬墨彻底撕碎了[论语]的温文尔雅,直接以暴力输出:
“‘礼之用,和为贵’,不是凡事求和,乃是送礼,让对方和气把事情解决,可若对方不识趣,那便用‘硬道理’让他和气听命!”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更非故作谦逊,乃是知晓自身本事边界,懂的便直言,不懂的不装懂,当一个人不懂的多了,自然也就懂的多了。”
“......”
王扬墨每一句解读,都踩碎了传统论语的解释,把温良恭俭让解成直白通透、藏着锋芒与底气的[抡语]。
NPC马融的弟子们终于按捺不住,哗然声四起、瞠目结舌,眸中自只剩诧异惊异。
“王君……此解,与先儒注疏,全然相悖啊!”
有年长弟子忍不住起身,拱手发问,声音都在发颤。
王扬墨瞥那人一眼,冷声道:“先儒只会躲在书斋里空谈义理,而忽略当时的环境。”
“如今在大汉境内,若没有家丁护卫,尚且会被拦路抢劫,又何谈孔夫子周游列国?“
“都清醒点,东游列国,沿途凶险,若非夫子身高九尺六寸,力能扛鼎、身通六艺,门下弟子三千勇武之辈,只靠仁义空谈,早在乱世中身首异处,何谈全身而退,留下论语!”
一番直击灵魂的言语,令众人瞪大双眼。
王扬墨最后补充:“看似不合理,实则合理。”
NPC马融端坐主位,迟疑半晌,道:“以力辅礼……孔圣当年周游列国,当真……是这般行事?”
NPC卢植吞咽着口水,道:“还请王司徒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