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憨笑两声,“对对,黄局您说的对。”
以前他和秦志强两人总来县里,一直都扮演的都是这种憨厚,还透着点傻气的角色,现在演起来得心应手。
黄龙看见他那样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行了行了,你们今天来是什么目的,直说吧。”
林如馨坐在黄龙对面,“黄局就是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我们想什么了。”
黄龙哼了一声,看着倒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他抿了抿发痛的舌头,摇头一叹,“你们到底想干啥。”
林如馨是发言代表,她清清嗓,“黄局,我们这次是来道歉的。”
黄龙一听,手一抬,看也不看他们,“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这事咱们谈不着。”
态度是态度,立场是立场。
黄龙的立场是不会变得,这件事在他这免谈。
林如馨就当没听见,听见也是没听见,继续道:“当初您照顾我们,给我们增了一条线路,结果我们乡里现在也是没办法,这才搞了私人客运,希望您理解。”
黄龙理解不了,就算理解也当不理解,他必须在县里争回这个面子,不能开了私营这个头。
以后都去私营了,都去赚钱了,他们县里怎么办?
“不用和我道歉,你们没错,你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觉得我们县里的大巴车不好我也没意见,大不了我们就不提供了呗,现下正合你们的意了。”
本来就是大河乡先这么做的,黄龙曲解一下他们的意思,把责任全部推给大河乡也没什么问题。
贺楠着急了,身子往前倾了倾,想说话。
眼神瞥向林如馨,见她对自己眨了两下眼,一口气憋了回去,腮帮子一鼓啥也没说。
林如馨继续道:“我们知道您生气,也理解您,但是现在事情就是这样,乡里想发展,想要钱,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是没有这笔钱,乡里建的学校怕是都停工了。”
“黄局,您知道的,这个学校对乡里,对县里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您抬抬手,决定了全县孩子的上学问题呀。”
黄龙切了一声,“别给我戴高帽,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啊,我只管县里的线路运营,管不着孩子上学。”
林如馨一拍手,笑着道:“怎么没关系呢,您现在让我们搞这个私营,这不就是为了全县的孩子们考虑吗。”
黄龙眼睛一瞪,他什么时候同意搞私营了,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