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老一小彻底安分了,四人坐在一边喝酒。
“全哥,现在城里抓的严,咱们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往南走。”
全哥呸了一声,吐了口痰,“你个鲨哔东西,老子不知道往南走,用你指挥老子。”
“要是现在能走,我早他舅的走了,还用躲到这破土房子里来。”
刘全四人在城里抢钱,捅伤了人,一路跑到大河乡,从山上下来就是这个田垄村,正好这里有个破烂的土坯房,周围没什么人家。
四人本想着在这躲两天,没想到这破烂房子里还有人住。
几人原本打算再找地方,刘全觉得正好,这一老一小也翻不出什么花来,还能伺候他们,帮他们干活,比他们四个干躲着强。
四人现在已经在这住了一周了,没东西吃了半夜就出去偷点,过得还挺滋润。
陈飞鸿被骂了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给刘全赔不是,“全哥说得对。”
“这田垄村好,那几个从城里回来的小杂毛给咱挡着,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是咱偷的东西呢,要不早就报警了。”
陈飞鸿话音一落,另一个胖点的也接话道:“就是,昨天我听着有个人不承认,还被他家人给胖揍一顿,嘿!真有意思。”
刘全嚼着花生,踹了一脚胖的,“你们给我小心点,胖子,尤其是你,你自己什么体型心里没点逼数。白天没事别出去转悠,让人发现了,咱们几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胖子讪讪,不出声。
骂完胖子,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什么几把破酒,真难喝。”
刘全忍不了了,他得过好日子去,“我看今天晚上就差不多,咱们干一票大的,拿了钱就去州城。”
话落,其他人都看向刘全,“全哥,咋干大的?”
刘全想起来在山上看着的那个砖瓦房,听说那是干部的家属楼,他早就起了歪心思,“大河乡有个新盖的砖瓦房,今天晚上咱们就去那,房子那么好,指定有钱。”
说起新盖的砖瓦房,陈飞鸿一拍手,“全哥,咱跑那么远干啥,这村子里就有个刚盖的砖瓦房,那个气派,指定得可有钱了。”
刘全当然知道,他早就打听清楚了,那家人多,光壮劳力就有五六个,他们真被发现了跑都跑不了。
乡里那个就不一样了,“你们懂什么,乡里的是干部,还是女干部……”
刘全眼里露出一抹凶光,“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