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大多数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户,嘴皮子不利索,卖货顶多吆喝固定的那么一两句。
真要是像林副乡长所说的,从县里来的都是卖货的能手,那可真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林副乡长,我们没有乱说话,都是何家母子俩在这里瞎说。”
“就是啊,何家本来就和严家不对付,我们一句林副乡长的坏话都没说过。”
大多数人确实是看个热闹,林如馨和他们计较的话那这一天就没完了。
吴秀伸出手将林如馨轻扯到身后,大嗓门冲着其他人就去了,“那何俊德说林副乡长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副乡长来了了以后又是办扫盲又是搞集市,咱们乡里现在每条街都这么干净,你们说是谁的功劳!”
“林副乡长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这乡里十里八乡的有一家和她有亲戚关系?她凭什么帮着我家,还不是看中了我家严浩的口才,想为大家办事,你们呢!”
“你们是怎么回报副乡长的,有站在她的角度上为她考虑过吗?未来林副乡长还会干更多的事情发展乡里,你们这些人心扪自问,好意思吗!”
“人家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同志,如果让人寒心了,人家走了,谁还能像林副乡长一样这么为大家办事,为大家着想!”
吴秀这一番大实话,句句砸在人心坎上,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跟着附和、看热闹的乡亲们,一个个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是啊,林副乡长自从来了乡里,办扫盲班、规整集市、清理街道、处处替百姓着想,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他们好?
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远离家门扎根乡下,没拿过乡里一分好处,没偏袒过任何亲戚,满心满眼都是发展乡里、带着大家过好日子。
他们倒好,旁人一挑唆,就跟着瞎起哄、传闲话,平白冤枉好人、寒了干事人的心。
越想,众人越是臊得抬不起头。
刚刚看了半天,给王惠气坏了,她挣脱开王逸的手,喊道:“我是林如馨也就是你们林副乡长的朋友,她以前可是在市教育局工作的,教的管的都是工人,那个时候风光又体面,你们看看你们这点地方,好不容易有人来发展你们了,你们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污蔑她呢。”
林如馨将王惠拉了回来,吴秀说行,这话王惠再说就过了,“你歇会,一会还要你帮我干点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