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遵义边想边摇头,自己这话咋这么酸呢。
林如馨皮肤白,这两天被冻的脸更白了,就是脸颊和鼻头通红。
她真的很累,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长腿一伸,用手敲了敲,然后瘫在椅背上喝水。
这么随意的姿势也让她坐的这么好看,何瑶摇摇头,拿着暖壶过来,“你那个水凉了吧,给这么多人倒不知道给自己倒点。”
她拿着暖壶将水倒在林如馨的杯里,满满一大缸,“拿着捂手,别洒了。”
林如馨对何瑶甜甜一笑,“谢谢何姐。”
何瑶没忍住,捏了下她的脸蛋,“看这小脸冻的,晚上回去我给你织个棉口罩。”
何瑶咋舌,还是年轻好,这小脸嫩的,真好摸,就是冻坏了可不好了。
林如馨坐在椅子上抱了抱她,“谢谢何姐。”
狂风在屋外横冲直撞,把屋檐吹得呼呼作响,屋里却半点不受扰,炉子烧得温热,煤油灯的光晕裹着一屋子人,有低声说笑的、有高谈阔论的,几种声音交缠在一起,把窗外的寒气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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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馨和石伟一起说明了一下情况,董桥小确实属于犯罪,但是现在路被封了,派出所的人来不了,他们也出不去,只能先把人关在乡政府。
为了防止他跑了,金遵义安排了三个人轮流值班守着他。
听说自己犯罪了董桥小不认,“我自己花钱娶的媳妇,咋就是拐卖妇女了,咋犯罪了,我们孩子都有了,放我回家。”
董桥小看向他们的眼神里都是恨意,他手指着一圈人,“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出来的。”
金遵义想了想,加派了六个人守着。
“这人明显有强烈的反抗意图,必须守好了,不然要出大事。”
林如馨非常赞同,他怀疑如果这人真跑了,没准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她和陈桦。
在食堂里摸黑吃了顿饭,林如馨裹着大衣匆匆回家了。
一到家,她就把门锁好,然后上网买了点防身的东西。
电棍来一个。
镰刀也来一个。
辣椒水买了个最小瓶的,平时可以揣在兜里,随时使用。
瓶子一到手,林如馨特意看了一眼,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觉得有问题,包装都是现在常有的。
电棍放在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