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结舌,这两间的开价都在十五万两。 “天啊,这是抢钱呢。”元卿凌咋舌。 汤阳也觉得,道:“确实是贵了,我去压压价格。” 一番讨价还价,对方只肯降下两千两银子,不肯再减了。 元卿凌一个头两个大,十四万八千,这好大的一笔银子啊,还得留一笔给彩礼和办婚事呢?以袁家那边的身份,彩礼和婚礼加起来起码也得五万两,那算起来,就是二十万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