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可她......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啊,孩子无恙吧?”安王妃想起满心都是揪痛与愧疚。 “这就不知道了。” 安王妃扶着椅子扶手,虚弱地坐下来,哭着道:“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魏王道:“你先别哭,我有话要问你,回头还得叫人传回京中去的。” 安王妃擦了一下眼泪,“对不起,我失态了,三哥要问什么尽管问。” 魏王看着她,“你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老四推你的?” 安王妃一怔,“谁叫你问的?” “老五问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被人欺负了,你别多想其他有的没的。”魏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