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你担待得起吗?” 元卿凌这会儿实在没辩解的说法,知道这场委屈在所难免了,只能是耷拉着脑袋听骂。 贤妃见她不反驳,越发的上火来气,竟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本宫警告你,必须把那狂徒抓捕归案,控她拐带公主的罪名,若不取了那人的头颅,本宫绝不善罢甘休。” 元卿凌退后一步,避开她发颤的手指,“母妃,是龄儿自己跟着他去的,龄儿已经成年,她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且她虽然是去了梢头醉,但没有受委屈,更没有受到......什么其他的对待,只是喝醉了而已。” “只是喝醉了而已?”贤妃扬手就要一巴掌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