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浊酒,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持家的,这样的浊酒也能招呼客人?” 他说完,看着宇文皓,“五哥,你多久没做过新衣裳了?” 宇文皓低头看看自己的朝服,想起做新衣裳似乎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了......哦,不,孩儿满月的时候,给他做了一身,因为那会儿办酒嘛。 其余时候,要么是穿官服,要么是太子朝服,家常的衣裳倒是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