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苏嫔阴鸷地看着德妃,“事到如今,你何必假惺惺?我有今日,不都是你害的吗?”
德妃怒道:“死性不改,本宫待你虽不如亲妹妹亲厚,却不曾亏待过你,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敢怨恨迁怒其他人,难不成你犯下的那些混事,都是本宫逼着你去的?”
苏嫔笑了,笑得像一朵开到了极致的荼蘼花,嗅到了腐烂的气息,“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只能像那过了季节的花,在这冷宫一般的地方里慢慢凋零枯萎?我还年轻,我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追求点什么?呵,你是高高在上的德妃,你深得帝宠,可你享受过什么?明明是皇帝的女人,你敢贴上去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吗?你敢在他面前放任自己吗?你再受宠又如何,在皇帝面前还不是只能恭顺低微,甚至连与他四目相凝都不敢。你不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就像一个死人,一个即便活着,也死了一大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