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雪狼’小队的突击手,陆锋。”
“她是队长,我是兵。”
“她指哪,老子就打哪。”
“绝无二话!”
这番话,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赵刚在后面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好样的!老陆!是个爷们!”
沈清看着陆锋,眼底闪过一丝水光。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骄傲。
为了她,他把那份骄傲折叠起来,藏进了口袋里。
“既然这样。”
旅长一锤定音。
“命令!任命沈清为‘雪狼’特遣队队长。”
“任命陆锋为副队长。”
“即刻挑选队员,三天后出发!”
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后方医院和修械所都被沈清折腾翻了天。
她拒绝了苏式和德式的棉大衣。
而是找来了一堆白床单和羊皮袄。
“把羊毛翻在里面,外面罩上白布。”
“袖口和裤腿要扎紧,防止灌风。”
“鞋底要加厚,还要绑上防滑的草绳。”
她像是个挑剔的裁缝,指导着后勤处的女兵们赶制这批奇怪的“军装”。
这就是后世特种部队的雪地吉利服雏形。
既保暖,又隐蔽。
至于武器。
沈清亲自去了一趟修械所。
她挑了一把缴获的日军三八大盖。
让老铁匠把枪管截短了一寸,重新做了膛线。
又用铁皮卷了一个简易的消音器。
“这玩意儿能行吗?”
陆锋看着手里这把变得奇形怪状的枪,有些怀疑。
“到了雪原上你就知道了。”
沈清正在往子弹头上刻十字槽。
那是达姆弹的简易版。
“在那种低温下,枪栓容易冻住。”
“这种改过的枪,虽然射程短了点,但绝对不会卡壳。”
三天后。
深夜。
一列运煤的火车停在了站台上。
这是通往北方的必经之路。
也是他们潜入敌占区的第一站。
“雪狼”小队的十二名队员,已经全部换上了便装。
沈清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外面裹着厚厚的貂皮大衣。
脸上化了妆,遮住了那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