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队长的脑袋突然就掉了。
“有机关!小心!”
剩下的鬼子慌忙停下脚步。
但惯性让他们挤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从头顶传来。
一颗圆滚滚的手雷,顺着楼梯扶手的缝隙掉了下来。
正好落在人群中间。
“手雷!隐蔽!”
“轰!”
爆炸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威力被放大了数倍。
惨叫声、爆炸声、还有肢体碎裂的声音混成一片。
二楼的楼梯口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沈清站在三楼的栏杆旁,看着下面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像是一个冷酷的死神,在收割着廉价的生命。
“走,去四楼。”
她转身就走,根本不看战果。
因为她知道,这点伤亡根本挡不住疯狂的鬼子。
果然。
更多的鬼子踩着战友的尸体冲了上来。
他们学乖了,不再猛冲猛打。
而是几个人一组,背靠背,用刺刀探路。
一旦发现钢琴线,就用刺刀挑断。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双方在每一层楼、每一个房间展开了殊死争夺。
枪声太响,容易引来外面的炮击。
所以双方都默契地减少了开枪的次数。
更多的时候,是冷兵器的碰撞。
刺刀对军刺。
工兵铲对枪托。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厮杀。
沈清在四楼的一个服装专柜里,遭遇了三个鬼子。
这里到处都是倒塌的模特架和散落的衣物。
地形极其复杂。
“杀给给!”
三个鬼子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沈清手里只有一把军刺。
但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兴奋。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她猛地踢倒身边的一个模特架。
塑料模特倒向中间那个鬼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趁着这个空档,沈清整个人像是一只灵猫,踩着旁边的柜台跳了起来。
她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中的军刺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扎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