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史密斯!”
沈清突然回头,冲着矮墙后面喊道。
“把这一幕拍下来!”
“把这个畜生跪在这里的样子,把这个坑,都给我拍下来!”
“我要让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印上这群野兽的真面目!”
史密斯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在血泊中哀嚎的军官,又看了看站在旁边如同修罗般的沈清。
作为记者,他本能地想要记录真相。
但作为一个人,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
他咬了咬牙,从矮墙后站了起来。
举起相机,对焦。
“咔嚓!”
镁光灯闪过。
画面定格。
一个跪在尸山血海前的恶魔,和一个站在恶魔身后,提着刀的审判者。
这张照片,后来被命名为《黑风口的审判》。
成为了二战史上最著名的影像资料之一。
“八嘎呀路!”
赶来的日军大部队看到这一幕,彻底疯狂了。
机枪子弹像不要钱一样泼洒过来。
“走!”
沈清一把抓起那个军官落在地上的指挥刀。
手起刀落。
那颗还在惨叫的头颅滚落进了万人坑里。
算是给那些亡魂的祭品。
她冲到矮墙边,一把拽起还在发呆的史密斯。
“任务完成。”
“撤!”
两人在枪林弹雨中狂奔。
沈清一边跑,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捆早就绑好的集束手榴弹。
拉掉拉环,在手里停顿了两秒。
然后反手一扔。
手榴弹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那个堆满弹药箱的半敞开式仓库。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像是一朵盛开的死亡莲花。
整个仓库瞬间被炸上了天。
殉爆的弹药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爆炸的冲击波将追击的鬼子掀翻了一大片。
烈火映红了半边天,也照亮了沈清那张冷峻的侧脸。
史密斯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光是因为奔跑,更是因为刚才那一幕的震撼。
太残暴了。
但也太……解气了。
作为一个受过西方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