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个矮身,扫堂腿。
那个鬼子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沈清的军靴已经狠狠地跺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又是瞬间毙命。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场属于特种兵的暴力美学展示。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每一击,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每一击,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
车厢里的鬼子越来越少。
恐惧,让剩下的人彻底丧失了理智。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那个年轻的新兵崩溃了。
他扔掉枪,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想要点燃。
他只想看一眼。
看一眼那个杀人的魔鬼,到底长什么样。
“别点火!”
黑暗中,沈清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那是标准的京都口音日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那个新兵愣住了。
他的手指僵在打火机的滚轮上。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
一道寒光闪过。
沈清手中的匕首飞出,精准地削断了他的大拇指。
“啊——!”
新兵捂着断指惨叫,打火机掉在地上。
沈清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脚把那个打火机踢到了角落里。
她捡起地上的匕首,抓住新兵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虽然看不清脸,但新兵能感觉到那股逼人的杀气。
“我是来送你们回家的。”
沈清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回那个……叫地狱的老家。”
匕首划过。
新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此时,车厢尽头的一个鬼子中尉,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战斗。
他摸到了墙壁上的紧急制动阀。
只要拉下这个阀门,火车就会抱死刹车。
虽然可能会导致脱轨,但总比被这个看不见的魔鬼杀光要强。
而且,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信号枪。
哪怕是死,也要把信号发出去!
“去死吧!”
中尉怒吼一声,猛地拉下了阀门。
嗤——
刺耳的气刹声响起。
但他预想中的急刹车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