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我要见到她的尸体!”
“另外,命令‘樱花’特攻队,立刻出动!”
“既然常规部队抓不住她,那就用猎人去对付猎人!”
重庆,黄山官邸。
蒋介石手里拿着那份《申报》,久久没有说话。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娘希匹,八路军那边,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才?”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戴笠。
“雨农啊,这个‘女武神’,查清楚底细了吗?”
戴笠躬身道:“委座,查清楚了。”
“此人名叫沈清,原是文工团的,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
“据说,她不仅枪法入神,还精通各种特种作战战术。”
“现在是八路军主力团的特战教官。”
蒋介石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
“人才难得啊。”
“这种人,放在那边,可惜了。”
“你想办法,派人接触一下。”
“告诉她,只要肯过来,我给她一个少将的军衔。”
“五十万大洋?哼,日本人太小家子气。”
“我给她一百万!还有最好的美式装备!”
戴笠苦笑了一下,低声道:“委座,这种人,恐怕不是钱能打动的。”
“那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总之,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延安!”
而此时此刻。
处于风暴中心的八路军野战医院,却是一片死寂。
特护病房外,站满了人。
有团里的战士,有听闻消息赶来的老百姓,还有上级派来的首长。
大家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陆锋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他身上的军装还没换,全是泥巴和干涸的血迹。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但他一步也不肯挪。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换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每一次开门,陆锋的身体都会猛地颤抖一下。
他在害怕。
这个在战场上连死都不怕的男人,此刻却怕听到医生嘴里说出那个字。
三天了。
沈清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