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跨越山谷的投篮。
沈清的左肩伤口已经麻木了。
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感觉到扳机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那是通往地狱的钥匙。
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突然僵了一下,似乎想要放下窗帘。
那是动物面临天敌时的第六感。
可惜。
晚了。
死神的请柬已经发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沈清的食指指腹,缓缓施加压力。
这把枪的扳机力被她打磨到了极致的1.5磅。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只要轻轻一碰,就能释放出雷霆万钧的怒火。
“再见。”
“名将之花。”
沈清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一抹紫色的寒芒。
在那一瞬间。
她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