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不是切肤之痛。
那是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的酷刑,像是把灵魂都放在火上烤。
眼前全是金星。
身体本能地想要抽搐,想要昏厥。
但她硬是靠着那股子狠劲,死死地撑住了。
三秒钟。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火灭了。
伤口被烧焦的血痂封住了。
血止住了。
沈清吐掉嘴里已经被咬烂的树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亮。
痛觉能唤醒野兽的本能。
现在的她,才算是真正进入了状态。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截断指。
那是佐藤的。
沈清从靴子里拔出匕首,走到旁边的一棵白桦树前。
这棵树的位置很显眼。
是佐藤追踪的必经之路。
她用匕首削掉了一块树皮,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树干。
然后用刀尖,在上面刻下了一行字。
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子狂傲。
“枪法太烂。”
“下次瞄准点。”
刻完字。
她把那半截断指,用匕首狠狠地钉在了那行字的下面。
做完这一切。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提着枪,消失在黑暗中。
……
十分钟后。
佐藤健次带着剩下的五名队员,追到了这里。
他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还在往外渗。
断指的剧痛让他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恶鬼。
“队长,这里有痕迹。”
一名队员指着那棵白桦树。
佐藤走过去。
当他看清树上的字,还有那截被钉在上面的断指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他的手指。
那是作为一名狙击手,最宝贵的手指。
现在却像是个垃圾一样,被钉在这里示众。
还有那句嘲讽。
“枪法太烂。”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抽碎了他作为“樱花”特攻队队长的骄傲。
抽碎了他一直以来信奉的武士道尊严。
“八嘎呀路!!”
佐藤拔出指挥刀,疯了一样地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