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开什么会?”
“老老实实给我躺着!”
“这件事交给团党委研究,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伤!”
沈清看着陆锋,眼神平静却犀利。
“陆锋,你觉得常规战术能拦住这列火车吗?”
“那是重装军列,车厢都是加固的。”
“普通的炸药包炸不断铁轨,就算炸断了,鬼子的工兵半小时就能修好。”
“而且车上肯定有重兵把守。”
“如果不能一击毙命,让他们冲过去……”
“那我们就成了千古罪人。”
陆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确实。
在特种作战和破坏行动这方面,整个师都没人比沈清更专业。
她是这方面的祖师爷。
“好。”
陆锋咬了咬牙,妥协了。
“开会可以。”
“但就在这开。”
“你躺着说,我们听着。”
半小时后。
小小的病房里挤满了人。
政委、参谋长、几个营长全都到了。
大家的脸色都很凝重。
烟雾缭绕,呛得沈清咳嗽了好几声。
陆锋赶紧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然后把那几个抽旱烟的老烟枪手里的烟袋锅子全给没收了。
“都别抽了!”
“没看见教官还在养伤吗?”
众人赶紧把烟掐了,一个个正襟危坐,像是在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
沈清靠在枕头上,脸色虽然苍白,但气场却足以镇住全场。
她指着挂在墙上的那张缴获地图。
“同志们,情况很严峻。”
“这列‘黑龙’号,是鬼子的命根子。”
“根据情报分析,这列火车不会在沿途任何小站停留。”
“它会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一路狂奔。”
“而且,车头和车尾都挂着装甲车厢,架着重机枪和平射炮。”
一营长挠了挠头,一脸的难色。
“教官,这也太硬了。”
“咱们的土造地雷,炸炸普通车皮还行。”
“炸这种铁王八,那是给它挠痒痒啊。”
“而且它跑得那么快,咱们怎么打?”
“难道在铁轨上堆石头?”
沈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