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要撤退。”
陆锋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
“撤退?你疯了?”
“那些伤员怎么办?难道把他们留给鬼子当靶子?”
沈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谁说要把伤员留给他们?”
“我们要留给他们的,是一份大礼。”
“一份能把他们送上西天的大礼。”
沈清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野战医院的位置。
“传我命令。”
“立刻转移所有伤员和医护人员。”
“把所有的稻草人都给我搬进去。”
“还有,把库房里那几箱还没来得及用的集束手榴弹,统统给我埋在病床底下。”
陆锋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明白了。
这是一出“空城计”。
不,这是一出“死城计”。
“你是想……”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沈清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的判官。
“佐藤不是喜欢玩偷袭吗?”
“那我就让他尝尝,偷袭一座火药桶是什么滋味。”
“二嘎子!”
“到!”
“带上‘利刃’小队,跟我走。”
“我们要去给鬼子布置一个永生难忘的‘欢迎仪式’。”
夕阳西下。
血红的残阳洒在沈清背后的那把巨枪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再次发生了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