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就是教官造的枪?”
二嘎子瞪大了眼睛,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哪是枪啊,这简直就是根铁柱子!”
“这玩意儿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得直接打成两截?”
战士们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沈清走到射击位上。
她没有选择立姿或者跪姿。
这把枪的重量和后坐力,注定了它只能趴着打。
她把那两个如同铁锚一样的双脚架深深地插进土里。
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死死顶住那个厚重的枪托。
“目标,一千米外的那个石磨盘。”
沈清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千米。
那是普通步枪射程的两倍多。
在这个距离上,那个直径一米的大石磨盘,在视野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而且,没有瞄准镜。
沈清还没有造出合适的高倍瞄准镜,现在上面装的,只是一个从鬼子迫击炮上拆下来的简易光学瞄准具。
“这……能打中吗?”
陆锋有些担心。
这不仅是打不打得中的问题,更是这把枪会不会炸膛的问题。
毕竟是手工改的,谁心里都没底。
沈清深吸一口气。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风速、湿度、气压……所有的数据在她的脑海里汇聚。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肺部的空气排空。
手指缓缓扣住了那个加宽的扳机。
“轰!”
不是“砰”,是“轰”。
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
地面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枪口喷出的火焰足有一米多长,两侧的制退器喷出的气流卷起漫天的尘土。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陆锋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到沈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震,整个人在地上平移了十几厘米。
那股巨大的后坐力,看着都让人牙酸。
“怎么样?打中没?”
二嘎子举着望远镜,焦急地看向远处。
下一秒,他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卧……卧槽!”
远处。
那个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石磨盘。
并没有出现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