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沈清在心里默数。 手指再次扣下。 “砰!” 那个刚把脑袋钻进车底的专家,屁股上爆出一团血花。 虽然不致命,但他再也爬不动了,只能躺在雪地上哀嚎。 这种伤,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意味着漫长而痛苦的死亡。 “下一个。” 沈清的眼神,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酷。 她就是这片雪原上的死神。 而在她的枪口下,没有人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