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日的,吃得比咱们过年还好。”
陆锋骂了一句,拔出刺刀撬开一个箱子。
里面全是精美的铁皮罐头。
沈清拿出一个注射器,这是从医院带出来的。
她将调配好的高浓度混合毒液吸入针管。
然后在罐头的封口处,找准那个微小的缝隙,扎进去,推注。
针孔极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动作快,每箱只打上面几层,鬼子拿的时候通常只拿上面的。”
两人分工合作,沈清注射,陆锋负责封箱复原。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战术。
但面对这群毫无人性的细菌战恶魔,讲人道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短短十分钟,他们“加料”了上百箱罐头和几十袋大米。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仓库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胖胖的鬼子厨师哼着小曲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马灯。
他是来拿夜宵食材的。
四目相对。
鬼子厨师愣住了,张大了嘴巴刚要喊。
陆锋手中的刺刀已经飞了出去。
“噗!”
刺刀精准地扎进了鬼子的嘴里,从后脑勺穿出。
把他那声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尸体晃了两下,倒在米袋上。
“走!”
沈清看都没看一眼,拉着陆锋从后窗翻了出去。
此时,东面的佯攻已经停止,二嘎子他们按照计划撤退了。
鬼子们在雨里扑了个空,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营地。
沈清和陆锋趴在悬崖边的草丛里,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
一辆辆卡车正在装运那些被“加料”的物资。
“这批物资明天一早就会送到实验室。”
沈清冷冷地看着那些卡车。
“不出意外,明晚这个时候,那个实验室就会瘫痪一半。”
“上吐下泻都是轻的,这混合毒药能让他们神经坏死。”
陆锋看着这个女人,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这种兵不血刃的手段,比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就在这时,沈清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她举起望远镜,死死盯着车队末尾的一辆特殊的黑色卡车。
那辆车没有装运物资,车厢是全封闭的铁皮,只留了几个透气孔。
而且,它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