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技好得惊人。
每一次转弯,车身都压得极低,膝盖上的护具几乎是在石板路上摩擦。
后面的鬼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砰!”
一辆鬼子摩托车的挎斗狠狠撞在了墙角的石墩上。
整辆车瞬间失去平衡并侧翻在地,把上面的三个鬼子像垃圾一样甩飞了出去。
“后面还有两辆!”
陆锋熟练地换上一个新的弹鼓,大声吼道。
雨越下越大,视线变得极度模糊。
雨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交给我。”
沈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前方是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弯。
按照常理,这种路况必须减速。
但沈清反而加大了油门。
就在即将撞墙的一瞬间,她猛地捏死前刹,同时身体向一侧剧烈倾斜。
摩托车的后轮抱死,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甩出一个完美的漂移。
车尾几乎是擦着墙壁滑过去的,甚至蹭掉了一层墙皮。
紧跟在后面的鬼子驾驶员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下意识地想要模仿沈清的动作。
但他忘了,他的车带着一个几百斤重的挎斗。
“轰!”
鬼子的摩托车直接撞穿了巷口的木板墙,一头冲进了一户人家的灶披间。
只剩下一辆了。
这辆车的驾驶员是个老手,死死咬住不放。
坐在挎斗里的机枪手疯狂地扣动着大正十一式轻机枪的扳机。
子弹在沈清和陆锋的头顶嗖嗖乱飞,打得墙壁碎石飞溅。
“前面没路了!”
陆锋看着前方,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条断头路。
尽头是一条正在施工的河道,原来的石桥已经被炸断了。
只剩下两边的桥墩孤零零地立着。
中间隔着十几米的深渊,下面是湍急浑浊的苏州河水。
“谁说那是路?”
沈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
她死死盯着前方那堆用来修桥的建筑废料。
那堆废料恰好堆成了一个向上的斜坡。
“抓紧了!”
沈清大吼一声,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油箱上。
发动机的转速被拉到了极限,发出撕心裂肺的轰鸣。
速度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