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保镖们才冲进房间。
但他们看到的只有一具尸体和满地的玻璃渣,甚至连枪声都没听到。
钟楼上。
沈清利落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将发烫的弹壳收进口袋。
“撤。”
她没有多看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
第二天,上海滩再次震动。
日军特高课课长在家中离奇暴毙。
没有弹孔,没有刺客,只有一个碎裂的酒杯。
坊间传闻这是天谴,是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冤魂来索命了。
甚至有报纸称之为“幽灵之击”。
而在日军内部,恐慌正在蔓延。
他们不相信鬼神,他们知道这是狙击手。
一个能在千米之外利用钟声掩护,精准击碎酒杯的顶级狙击手,这种枪法简直闻所未闻。
“封锁全城!”
“排查所有近期进入上海的可疑人员!”
“尤其是住在高档饭店、有军方背景的人!”
一道道命令从宪兵司令部发出。
一张大网,正在向沈清和陆锋笼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