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外侧的裙摆。
那里藏着一把袖珍勃朗宁。
如果这只猪敢碰她一下,她不介意让他血溅当场。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沈清的一瞬间。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少佐的手腕。
是陆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沈清身前。
“放手!八嘎!”
少佐大怒,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陆锋面无表情,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分筋错骨手。
少佐的酒瞬间醒了一半,疼得惨叫起来,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混蛋!你敢打皇军?!”
周围的宪兵立刻端着枪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锋松开手,挡在沈清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就在这时,沈清动了。
她没有躲在陆锋身后瑟瑟发抖。
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遮住了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八嘎牙路!”
这一声怒斥,震惊四座。
不是普通的日语,而是最纯正、最古老的京都公卿贵族腔调。
那种只有皇室成员和顶级贵族才会使用的特殊语调和用词。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蔑视。
“身为帝国的军官,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
“简直是给天皇陛下丢脸!”
“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沈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那个少佐的脸上。
全场一片死寂。
连那个特使和土肥原都愣住了。
这种腔调,这种气势,绝对装不出来。
除非她是……
那个少佐也被骂懵了,捂着脱臼的手腕,竟然下意识地立正鞠躬。
“哈……哈依!对不起!”
沈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宪兵。
“都退下。”
“别让这种蠢货坏了特使阁下的雅兴。”
宪兵们面面相觑,最后竟然真的乖乖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