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太太的手开始发抖。
因为她们发现,这个“不会打牌”的南洋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她不仅能截胡,还能算死她们手里的每一张牌。
“三万。”
沈清轻飘飘地打出一张牌。
李太太刚要伸手去摸牌,沈清却笑了。
“李太太,别摸了。”
“您手里听的是二五八万,可惜八万已经绝了。”
“二万在王太太手里扣着不敢打。”
“您这把是死胡。”
李太太不信邪,翻开自己的牌一看,脸都绿了。
果然跟沈清说的一模一样!
“你……你出老千?!”
王太太尖叫起来,指着沈清的鼻子。
沈清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那种在战场上杀过人的气势,一下子释放出来。
刚才还嚣张的王太太被这眼神一瞪,吓得把手缩了回去。
“王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沈家在南洋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你要是输不起,这点钱我赏给你也行。”
说着,沈清抓起一把筹码,像扔垃圾一样扔在王太太面前。
这动作侮辱性极强。
王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赢钱的松井惠子开口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
她看着沈清,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日本人崇拜强者,哪怕是在牌桌上。
沈清刚才那一手,不仅赢了钱,还赢了气场。
接下来的几局,沈清开始展现真正的技术。
她把李太太和王太太赢得底裤都不剩。
但是面对松井惠子,她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失误”。
要么是点炮,要么是送牌。
而且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根本看不出来是故意的。
两个小时后。
松井惠子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她心情大好,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也融化了不少。
“沈小姐,你的牌技确实不错。”
“就是运气差了点,总是输给我。”
沈清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能输给夫人是我的荣幸。”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