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像一片羽毛,飘进了房间。
屋里开着暖气,熏香的味道很浓,混杂着雪茄的臭味。
那个叫张啸林的汉奸,正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
那份要命的名单,就放在茶几上。
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和一瓶治疗心脏病的硝酸甘油。
真是天助我也。
沈清躲在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调整着呼吸。
她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张啸林端起酒杯,刚想喝一口。
突然,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
还没等他回头,一根冰冷的钢丝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
酒杯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啸林的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那个人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极其专业。
钢丝正好勒在颈动脉和气管上,瞬间阻断了供血和供氧。
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手中的钢琴线。
她的膝盖顶住张啸林的后背,让他无法挣扎。
十秒,二十秒。
张啸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沈清松开手,确认了一下脉搏。
死透了。
她没有急着走,而是戴上手套,拿起桌上那瓶硝酸甘油。
倒出几粒药丸,撒在地毯上,做出一副突发心脏病想要吃药却没拿到的假象。
然后,她收起那根钢琴线,顺手拿走了桌上的名单。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就像是死神来收割了一个灵魂,然后悄然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沈清浑身都湿透了。
陆锋正焦急地在屋里转圈,看到她进来,差点冲上去抱住她。
“拿到了?”
沈清把那份名单扔给陆锋,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向浴室。
“烧了它。”
“记住,要把灰冲进马桶里。”
“明天早上,咱们还有一场戏要演。”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
沈清穿着一件真丝的晨缕,头发慵懒地披散着。
她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贵气十足。
陆锋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当着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