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年轻战士忍不住跑到路边呕吐起来。
沈清面无表情地走进修罗场。
她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像是一个冷酷的法医,蹲在一具尸体旁仔细检查着伤口。
“贯穿伤,创口平整,直径九毫米。”
沈清伸手在伤口处比划了一下。
“这是德制MP38冲锋枪造成的,这种枪射速快,近战火力凶猛。”
她又走到另一具尸体旁,指着眉心的弹孔。
“一枪毙命,距离超过四百米。”
“这是加装了高倍镜的毛瑟98K狙击步枪。”
陆锋站在她身后,听着她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分析,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说明敌人装备精良,远超己方。
“看来,冈村宁次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沈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走到村口的磨盘前,看着那个狰狞的“黑色樱花”标记。
那是用鲜血染红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战书。”
沈清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标记,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山本一木,你很狂。”
“但你忘了一件事。”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是可以互换的。”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在那个樱花标记上狠狠划了一个叉。
刀尖划破石头,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传我的命令。”
沈清转过身,面对着身后杀气腾腾的“利刃”小队。
“所有人,换装。”
“把军装脱了,换上老百姓的衣服。”
“把汉阳造扔了,带上驳壳枪和手榴弹。”
“把刺刀磨快,把心肠磨硬。”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八路军。”
“我们是索命的厉鬼。”
二嘎子擦了一把眼泪,大吼一声:“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纵队的机要员骑着快马,疯了一样冲进村子。
马还没停稳他就滚了下来,手里高举着一份红色的电报夹。
“司令员!参谋长!”
“延安急电!红色加急!”
“绝密!”
陆锋眉头一皱,红色加急是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