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雷的拉环挂在门把手上,用口香糖粘在门缝处。
然后飞起一脚,踹断了拉环。
“轰!”
一声巨响。
装甲门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浓烟滚滚。
沈清端着枪冲了进去。
驾驶室里,两个鬼子驾驶员已经被震晕了。
还有一个军官模样的家伙正拔出指挥刀想要拼命。
“太慢了。”
沈清侧身避过刀锋,反手一枪托砸在他的喉结上。
“咔嚓。”
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鬼子军官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沈清一把将驾驶员像扔死狗一样扔出车外。
她站在操作台前,看着那些复杂的仪表盘。
如果是普通的战士,看到这些恐怕早就抓瞎了。
但对于精通各种载具的沈清来说,这就像是开玩具车一样简单。
“二嘎子!通知后面的兄弟,把连接钩炸断!”
“只要车头,后面的车厢让他们自己停下来!”
二嘎子愣了一下。
“教官,那这车头咋办?”
“咋办?”
沈清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咱们送鬼子一份大礼。”
她猛地拉下加速杆。
锅炉里的压力瞬间飙升。
“呜——!!!”
汽笛发出凄厉的尖叫。
巨大的动轮疯狂转动,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失去后车厢拖累的车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红色区域。
“教官!太快了!要翻车了!”
二嘎子吓得脸色苍白,死死抓着扶手。
“前面五公里,就是断桥。”
沈清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那是她早就选好的葬身之地。
一座因为洪水而被冲垮了一半的废弃铁路桥。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把所有的毒气弹都搬到车头来!”
“快!”
战士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拼命地搬运。
五分钟后。
前方隐约可见断桥的轮廓。
黑乎乎的深渊像一张大嘴,等待着猎物。
“跳车!”
沈清大吼一声。
她把一颗手雷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