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捡起一块石头,往左侧的油桶堆里一扔。
“哐当!”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
几名鬼子炮兵强忍着腹痛,端着枪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查看。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沈清动了。
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切入了防线的缺口。
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两道寒芒。
两名留守的机枪手还没看清人影,喉咙就已经被切开。
鲜血喷溅在冰冷的炮管上。
沈清没有丝毫停顿,迅速冲向最大的那座弹药库。
这里堆放着数百箱高爆榴弹。
“侯三给的定时器,设定时间。”
沈清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那几个改装过的闹钟炸弹。
二嘎子立刻上前帮忙,手脚麻利地将炸药塞进炮弹箱的缝隙里。
“教官,定多久?”
沈清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
“二十分钟。”
她冷冷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二十分钟后,我要让这地方变成全中国最大的烟花秀。”
二嘎子手一抖,差点把雷管掉地上。
“二十分钟?那咱们跑得掉吗?”
“跑不掉就陪鬼子一起上天。”
沈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手里的动作却极其精准。
她将几根引线巧妙地连接在一起,做成了一个连环诡雷。
只要鬼子试图拆除其中任何一个,整个弹药库都会瞬间殉爆。
做完这一切,沈清从怀里掏出一张扑克牌。
那是她在上海滩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习惯。
黑桃A。
代表着死亡与终结。
她咬破手指,在牌的背面用日文写下一行字:“洗干净脖子等着。”
沈清将这张牌,端端正正地插在了一门重炮的炮栓上。
夜风吹过,扑克牌微微颤动,像是在向整个日军营地发出嘲笑。
“走。”
沈清低喝一声,带着二嘎子迅速撤离。
十分钟后。
一名日军曹长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回到炮位检查。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那张插在炮栓上的扑克牌。
他疑惑地拔下来,看清上面的字迹后,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