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零头。”
“除了黄金,还有两箱盘尼西林,三箱磺胺,以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要的那几台车床,有着落了吗?”
老赵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见别的了。
他抱着金条箱子,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有了这些钱,别说车床,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沈清没有把黄金全部上交,而是留了一部分作为“利刃”连的研发资金。
三天后。
独立团后山的一个隐蔽山洞里,传来了机器轰鸣的声音。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矿洞,现在成了沈清的秘密兵工厂。
几台花高价从敌占区黑市搞来的旧车床,正在飞速旋转。
沈清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工装,戴着护目镜,正在调试一台铣床。
“教官,这铁管子真能当枪使?”
二嘎子手里拿着一根刚刚车出来的枪管,一脸的怀疑。
这玩意儿看着太简陋了。
就像是两根水管焊在一起,连个像样的木托都没有。
“别废话,装弹簧。”
沈清头也没抬,手里的游标卡尺在零件上快速比划着。
这是她根据后世的“斯登”冲锋枪和“M3”黄油枪,结合现在的工艺改良出来的“沈氏一号”。
结构简单,造价低廉,对钢材要求不高。
最重要的是,它能连发。
在这个栓动步枪为主的战场上,近距离的火力压制就是王道。
“咔哒。”
二嘎子把最后一个零件组装好。
这把枪看着丑怪丑怪的,弹匣横插在侧面,像个歪脖子树。
“去试试。”
沈清指了指洞外的靶场。
二嘎子抱着枪,半信半疑地走到靶位前。
五十米外,立着几个草人。
他拉动枪栓,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瞬间炸响。
枪口的火舌喷出一尺多长。
远处的草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稻草乱飞。
二嘎子被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麻,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神了!这玩意儿神了!”
他兴奋地大叫起来。
“这一梭子下去,鬼子哪还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