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这次调动这么大,弹药消耗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那些卡车里,装的肯定不是大米白面。”
二嘎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教官,你是说……”
“打蛇打七寸。”
沈清指了指那条像长龙一样的车队。
“咱们不去高地。”
“咱们去给鬼子送份大礼。”
半小时后。
距离鬼子营地五公里的山路上,一辆落单的日军运输卡车正在艰难地爬坡。
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鬼子军曹,正叼着烟卷,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路况。
副驾驶上坐着个打瞌睡的士兵。
突然,路中间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像是个喝醉了的醉汉。
“八嘎!滚开!”
司机按响了喇叭,探出头大骂。
那个身影不但没让开,反而直接倒在了路中间。
司机骂了一声晦气,踩下刹车。
“你去看看,把他扔到沟里去。”
司机踢了一脚副驾驶的士兵。
士兵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走到那个“醉汉”身边,刚想伸手去拽。
那个“醉汉”突然动了。
一道寒光闪过。
士兵只觉得喉咙一凉,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司机在车上看得真切,吓得烟卷都掉了。
他刚想去摸腰间的手枪。
砰的一声。
一颗子弹穿透了挡风玻璃,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沈清从路边的草丛里站起来,收起还在冒烟的驳壳枪。
刚才装醉汉的是二嘎子。
这小子现在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动作快,把尸体处理了。”
沈清迅速拉开车门,把司机的尸体拖了出来。
她跳上车斗,掀开帆布一看。
里面是满满一车的迫击炮弹和黄色炸药。
“乖乖,这一车要是炸了,够小鬼子喝一壶的。”
二嘎子看着这些木箱子,两眼放光。
“换衣服。”
沈清跳下车,开始扒那个司机的军装。
“教官,咱们这是要……”
“混进去。”
沈清一边扣着不合身的扣子,一边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