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小,出口大。”
“伤口呈喇叭状炸裂,里面的骨头和肌肉组织全部成了肉泥。”
沈清的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
“是达姆弹。”
“弹头被锉刀磨平了,打进身体会翻滚。”
她站起身,走到另一具尸体旁。
这是一名护士,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急救包。
胸口上有三个弹孔,呈品字形排列。
“精准的点射。”
“近距离补枪,每一枪都打在心脏位置。”
沈清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的弹痕分布。
“这不是乱杀。”
“这是一场有组织的处决。”
“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陆锋红着眼睛走过来,手指都在哆嗦。
“沈清,你看这个。”
他指着正殿的一面白墙。
原本斑驳的墙面上,用鲜血画着一朵巨大的图案。
五片花瓣,妖艳得刺眼。
那是樱花。
在樱花的下面,还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
“支那猪,不堪一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独立团的脸上。
“佐藤健次。”
沈清看着那朵血樱花,念出了这个名字。
“只有他,才会有这种变态的仪式感。”
她在墙角的草丛里慢慢搜寻着。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弯下腰,从泥土里抠出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借着月光,弹底的铭文清晰可见。
“6.5毫米。”
“特制高精度狙击弹。”
沈清把弹壳攥在手心里,铜制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团长。”
沈清转过身,把弹壳递给陆锋。
“这是一封战书。”
“是写给我的。”
陆锋愣了一下,没接那个弹壳。
“写给你的?”
沈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满院的尸体。
“上次我们端了他们的测绘车。”
“佐藤健次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找不到我,就拿野战医院撒气。”
“他是想激怒我,逼我现身。”
“他妈的!”
陆锋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渗出了血。
“老子要把这群杂碎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