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
陆锋以为是踩到了腐烂的木头,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的后脚跟刚刚抬起的那一瞬间。
那团“枯草”活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下爆发。
“哗啦!”
沈清猛地暴起。
她就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
手中的匕首反握,带着森然的寒气。
陆锋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是多年战场厮杀练就的直觉。
他下意识地想拔枪。
晚了。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锋利的匕首稳稳地贴在他的颈动脉上。
陆锋的身体瞬间僵硬。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沈清那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边。
“团长。”
“如果这是战场。”
“你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沈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心头。
全场死寂。
警卫员的手按在枪套上,却根本不敢拔出来。
老黑他们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刚才那一幕太惊悚了。
陆锋就那样踩着沈清的背走了过去,竟然毫无察觉。
这就是隐形?
这就是幽灵?
陆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他慢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认输。
“厉害。”
“真的厉害。”
陆锋由衷地赞叹道。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伪装术。
这简直就是把人变成了环境的一部分。
沈清收起匕首,松开手。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摘下满是草屑的兜帽。
露出一张沾着迷彩油漆的脸。
“团长,刚才那一脚踩得挺重啊。”
沈清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锋。
陆锋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那个……不知者无罪。”
“对了,你要的钢管我已经批了。”
“刘大炮正在车间里给你加工呢。”
沈清点了点头。
“那就好。”
“不过,既然团长来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陆锋现在对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