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的样子。”
沈清的声音透过湿毛巾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
“如果刚才扔进去的是芥子气,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堆烂肉了。”
老黑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愤愤不平地吼道:“教官!这不公平!大半夜的放毒烟,这是下三滥的手段!”
“鬼子会跟你讲公平?”
沈清猛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
一串子弹打在老黑脚边的泥地上,溅起一排土花。
老黑吓得往后一跳,闭上了嘴。
“鬼子最喜欢在拂晓和深夜发动毒气战。”
“那时候风向稳定,空气湿度大,毒气贴着地面走。”
“你们睡得越香,死得越快。”
沈清把枪背在身后,从腰包里掏出一块方形的棉布。
“我知道咱们穷,没有防毒面具,但这不代表我们只能等死。”
她指了指旁边的几个木桶。
“这是什么?”
大牛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骚味:“尿?”
“对,童子尿。”
沈清面不改色地说道。
“尿液里的氨,可以中和氯气等酸性毒气。”
“在没有防毒面具的情况下,这是你们唯一的保命符。”
她拿起那块棉布,当着所有人的面浸入那个尿桶里。
然后捞出来,拧干,直接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和嫌弃。
全场鸦雀无声。
虽然这帮大老爷们平时也不讲卫生,但把尿布捂在脸上,这也太恶心了。
“怎么?嫌脏?”
沈清放下尿布,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从今天开始,每个人随身携带一块棉布。”
“遇到毒气袭击,如果没有水源,就用自己的尿。”
“尿不出来,就用战友的。”
“只要能活下来,哪怕是吃屎,你们也得给我咽下去!”
沈清的话粗俗,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理。
在这个残酷的年代,生存是唯一的法则。
“现在,全体都有。”
“向右转!”
“目标,后山坟地。”
“每人找一块墓碑,把上面的名字抄下来。”
“抄不完不许回来。”
士兵们哀嚎一片。
这大